我是一个人进去的

天色阴沉沉的,一场风雨就要来了。

  “大好河山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光复。局长,到时候你一定要到我坟前告诉我一声。”看了好一会天,陈六子说道。

  “王师北伐中原日,家祭勿忘告乃翁。放心吧,不仅是要告诉你,还有田先生、树心、李志、刘西、陈长生,还有许子乡、何家渡的男女老少们。”肖彦梁轻声念了一句陆游的名诗《家祭》,看着陈六子的眼睛说道。

  也不知过了多久,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,这时,德贵回来了。

  “抓了两个人,我支开其他人,在水缸下面果然埋着一部电台是,还没起出来。抓的两个人大概以为我没发现电台,一个劲地喊冤。”德贵简单地说道。

  “这么简单?”陈六子惊讶地问道。

  “废话。那两个人也太不小心了。”德贵有些得意:“水缸周围湿了一大片,搬动的痕迹也太明显了,估计刚埋下不久。”

  “你确信带的人不知道?”肖彦梁不放心地问道。

  “放心吧。局长,我带了两个伙计,让他们小心看着被抓的人,我是一个人进去的,一眼就发现水缸有问题。看样子,这些人的经验很是不足,要是我,就拆散了,分别藏起来。另外,东西我已经放好了。”德贵解释道。

  “好,你马上去把饶嘉陵叫来。”肖彦梁振振精神说道。

  德贵看了陈六子一眼,一跺脚出去了。

  斯斯文文的饶嘉陵跟着德贵、雷浩进来,看见肖彦梁背着手来回走着,不知道找自己有什么事,满脸的茫然。

  “下了他的枪!”猛然间肖彦梁转过身大吼一声,除了雷浩,其他人一下子扑上去,三下五除二,解除了饶嘉陵的武装,把他摁在地上。

  “干什么?放了我!”被制住的饶嘉陵拼命挣扎,大声叫屈。

  “放开他。”肖彦梁接过饶嘉陵的枪,命令道。

  饶嘉陵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扫了一眼围着自己的人,无辜地问道:“局长,我做错了什么,要这么对我?”

  “别演戏了,这样大家都不好受。”肖彦梁淡淡地说道:“我们刚才在城东的一间屋子里抓了两个人,搜出来一部电台,电台是埋在水缸下面的。你,饶嘉陵,饶先生,可千万别说这和你没关系。”

  “饶嘉陵,大家都是聪明人,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共产党。”没等已经变了脸色的饶嘉陵回答,陈六子厉声问道。

  饶嘉陵没有说话,反而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霎时间屋里的几个人都觉得他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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