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泰西大陆的历史上不留下一丝痕迹

他们不质疑托德加入进来的决心,总体来说,对托德在任何时刻的表现也是满意的。但是,托德跟教皇熟悉,这个认知就有些超过他们的理解了。

托德沉默了半天。他也在观察面前的这四个人。伙伴这种关系是相互的,彼此信任,才能够做好事情。他本来不想说,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说,这些人也不会怀疑自己。可困惑本身就是种裂纹,容易让人和人之间产生罅隙。

“好吧,我说。我和教皇认识,我们认识很多年了。”

托德点头承认。

“天啦,托德哥哥,你怎么会认识教皇。喔,不,泰西人认识教皇是很正常的,关键是,教皇是怎么认识你的,还认识了那么多年?难道你当年离开古堡后,去刺杀过他?天啦,那不可能。你当年那么小,就算再厉害,也会被杀死的,不会好端端活着出来。”

雷莉猜测种种情况,觉得事情匪夷所思。

“猜的没错,我当年的确在逃出古堡后去刺杀过他。不过我没有成功。”

托德笑得很诡异,他面部肌肉抽动,表情在瞬间狰狞了一下。那是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恨意。他在憎恨,他憎恨的怒火曾经吞噬了他的理智和灵魂。他在那天那刻,惟一想做的,就是杀死那个人,让那个人和那个罪恶的古堡,跟微不足道的虫子一样被碾碎,被时光的风带走,在这个泰西大陆的历史上不留下一丝痕迹。

“他为什么放你走。”

罗林不相信教皇抓不到年幼的托德,就象他认为:自己的母亲再厉害,在祖父有预谋的“捕捉”下,也会落网一样。

“因为我是他儿子。”

托德又笑了。他貌似舒服地靠在了沙发里,把双腿搁在面前的茶几上,在四人耳边丢下这重磅炸弹。

一百五十九节 托德的身世(上)

一百五十九节托德的身世(上)

什么?

罗林愣住了,雷莉呆住了。萨德在这瞬间忘记了呼吸,潘塔一口水就喷到了桌面上。

托德是教皇的儿子?不能吧。我的神啊。

四个人在心中所想的都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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