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继续追问道

  崔遂看他们疑惑不解的不停交换着眼神,不禁心里惴惴的问道:“几位先生,家父怎么样了,他是不是真的好了?”

  他们都踌躇了一阵,最后暗推曾经与刘晖搭过话的大夫,上去闭目为崔百万号起脉来。

  见他的脸色忽红忽白的,崔遂心里有点紧张的问道:“张先生,怎么了?”

  “唉!”过了足有一盏热茶的工夫,张大夫才长叹了一声,睁开了眼睛,放脱了崔百万的腕脉,脸上好像苍老了十年一样,望向了自己的同行,“我们的招牌这回回去都该砸了啊!”

  “怎么了,张大夫?”崔昊也凑了过来,问道。

  “唉!”张大夫面如死灰的又叹息了一声,才眼睛定定的说道,“真是奇迹啊!老朽不久以前试令尊的脉,觉得他的生机全无。可是现在,令尊的脉象沉稳有力,不仅沉疴尽去,而且原来丧失殆尽的元气都丰盈了许多……唉,真是奇迹啊!”

  对于他说的这些,崔昊还不是特别明白,便继续追问道:“也就是说,父亲已经好了?”

  “当然!”张大夫不禁瞪了他一眼,忍不住纠正他道,“令尊不是‘好了’,而是大好!”

  “那是好事啊!”得到了苏州城里公认的“医学权威”认可,崔昊这才完全放心下来满脸上堆满了喜色,可接着他又不解的问道,“既然我父亲已经‘大好’,那……那你们为什么脸色还这样……”

  “三弟!”崔遂看张大夫他们个个脸色更加难看,立刻出声截断了他,然后又轻咳了一声,不放心的追问道,“张大夫,我父亲……我父亲身上没有……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吗?”

  张大夫诧异的望了他一眼,“老朽刚才不是说了吗?令尊已经大好了!虽然他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,元气不旺,不过这都是老年人的通病。只要令尊好好调养,近期杜绝房事,就没有什么了。”

  “这样啊……多谢张大夫你们了。”崔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白中泛青的脸上阴晴不定,嘴里喃喃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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